“我希望是儿子。”

  夜溟回答得很直接和干脆,带着宋安宁走向他搭好的帐篷。

  宋安宁的脚步,陡然收住了,抬眼看向夜溟,脸上故意露出了几分不悦,“没想到夜少主也是个重男轻女的人,如果我生的是女儿,你是打算不认账了吗?”

  夜溟被她这微愠的小模样给逗乐了。

  牵着她往帐篷那边走,他开口道:“我希望是儿子,是因为以后有两个男人可以保护你,如果是女孩子,我就要一下子保护两个,让我觉得压力很大。”

  他在帐篷外停下脚步,长臂穿过她的双臂,缠绕着她已经有些微宽起来的腰身,低眉望着她。

  宋安宁板着脸,抬眸看着他深邃灼热的眸子,半晌,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主动将身子扑进他怀里,把脸贴在他的心口上,听着他有些微乱的心跳,透过他的胸膛传出来。

  “甜言蜜语说得这么溜,要说没被调教过,我还真不信。”

  话虽这么说,她的笑容却布满了整张脸。

  “我有些特长更厉害,你是不是还想尝尝?”

  夜溟的声音,多了几分低沉和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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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甚至,宋安宁察觉到夜溟的呼吸有些加重了,那结实有力的心跳声,在此刻多了几分凌乱。

  宋安宁在心底暗笑,没想到隔了六年,这家伙的定力竟然这么差了,就是靠在他身上,竟然都有了反应。

  她在他怀中退了出来,抬眼看他,眸光,在黑夜里显得澄澈而透明。

  “你的特长太多了,我不知道你说的是哪种。”

  原本只是想捉弄夜溟,可是,话一说出口,她的脸反而先红了。

  “你真不知道我说的是哪种吗?”

  夜溟,身后挑起她的下巴,眼底噙着玩味的笑。

  宋安宁的耳根都在发烫,赶忙将目光从夜溟促狭的眼睛里移开了。

  “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我怎么会知道。”

  她逃跑般地从夜溟面前绕过,进了那间帐篷。

  帐篷是夜溟让人特制,里面加了保温层,进去的时候,里面像是加了一层地暖,温度刚刚好,不冷不热不闷。

  帐篷的上方,是全透明的,嵌了一块全景玻璃在上面,抬头便能看到满目的星空。

  今晚的夜空没有月亮,天空中,繁星密布。

  这座山的海拔很高,在这个位子看天空,仿佛天空就在咫尺,一伸手就能摘到星星。

  星星很多很密,甚至能看到它们在对你眨眼似的。

  宋安宁抬眼的瞬间,便眼前的美景给惊呆了,半晌没有缓过神来。

  直到夜溟进来,放大的俊脸,出现在她的视线里,挡住了顶上的夜空。

  “夜……”

  在她开口之前,夜溟突然间扣住了她的后脑勺,俯下身,封住了她的唇。

  随后,他松开了她的唇,却并没有解开对她的禁锢,唇,贴着她的唇边,声音低哑道:“既然猜不出我的心思,等我把你吞下去,你自己慢慢看。”

  低哑的嗓音,带着有些极力克制的情欲,流转在宋安宁的唇边。

  夜溟的眼神,在对上宋安宁那双带着迷雾的明眸时,他的内心充满了贪恋。

  心头那蠢蠢欲动的欲望和情愫,仿佛是积压了大半个世纪一般,俯身再度封住了宋安宁的唇。

  那一碰,在这充斥着暧昧和情欲的环境里,一发不可收拾。

  两人的呼吸,都在加重,看着彼此的双眼里,目光越发得灼热和灼热和深邃了。

  那种迫不及待想要将对方吞噬的欲望,在透明的帐篷里,越发得热烈甚至失控。

  “夜溟……”

  宋安宁的呼吸也变得越来越重了,纤细的双臂,勾着夜溟已经火热的脖子,下意识地唤了他一声。

  情欲在他们周身不断浸染着的呼吸因为她这一声带着有些魅惑和迷离的轻唤而越发加重了,唇,贴得她更紧了一些。

  大掌在宋安宁的背上上下轻抚着,却因为越发失控的欲望而加重了几分。

  手,从她的衣服下探进去,试图想要跟她贴得更近一些。

  可就是所有的理智被这帐篷里填满的欲望所彻底吞噬的时候,夜溟却停了下来,粗重的呼吸声,证明他此刻正在努力克制着什么。

  宋安宁茫然地睁开双眼,带着迷雾的眼睛里,狂热的欲望没有褪去,感受着唇边空掉的一块,宋安宁的心里,空空的。

  被挑起的欲望,此时却在极力挑战着她的理智。

  “下次别拐弯抹角地挑逗我,我怕我真会控制不住把你吞了。”

  情欲未褪的声音,沙哑中还夹着几分颤抖。

  宋安宁的眉头,有些微恼地皱了起来,被夜溟问得红肿的双唇,此时还释放着有意无意的诱惑力。

  夜溟的喉结,动了两下,滚烫的身子还残留着难以退去的热气,对上宋安宁的眼神,小腹便不由自主地紧了起来。

  手,抚上她的小腹,眉宇间,尽是苦恼之色,“你说,剩下还有五个多月,我能不能忍下去?”

  宋安宁愣了一下,总算是明白他刚才为什么会在那么关键的时刻停下来。

  要不是她之前见识了这家伙有多“能”,她还真怀疑他刚才是不行了。

  夜溟在她身边躺了下来,一手枕着手臂,一手将宋安宁揽过,让她躺在自己的身边。

  时隔六年,他从来不敢想,他还能带着她来这里。

  宋安宁乖巧地在夜溟身边躺下,夜溟不会知道,这一刻,她奢望了多少年,连想都不敢想。

  她将头,枕在夜溟的手臂上,看着满目璀璨的星光,她的脸上,蒙上了一层浅笑。

  她终于想起了夜溟说的六年前未完成的事。

  六年前,她原本跟夜溟约好了要去看那场百年难得一见的狮子座流星雨。

  正好那天,她出现了极少的重感冒,甚至高烧到四十多度,任她百般要求,夜溟就是不让她出门。

  后来,错过了那场流星雨,她生了好长时间的闷气,直到夜溟跟她说,等找个合适的天气,他带她去看比流星雨更美的i星空。

  那时候,她就把这事儿牢牢记在了心底。

  第645.你可真是让人不安生

  只是,他们注定是要被命运捉弄的,当那一场针对地狱门的围剿计划发生,她跟他,终究没能完成这件事。

  时隔六年,没想到这件事,夜溟一直记在心底。

  她将身子,贴紧了夜溟几分,让夜溟的身子,明显僵硬了起来。

  “你是什么时候找到这里的?”

  “来华都之前。”

  宋安宁因为夜溟的回答,愣了一下。

  来华都之前?

  那时候,他难道不是在生气吗?

  她回到华都的那一个月里,她都是在煎熬中度过的,她以为这一辈子,她跟夜溟之间,算是断了。

  可是,他却告诉她,来华都之前,他就找到了这里,是不是说,他早就准备好带她来这里了?

  她在他身旁抬起眼眸看他,调皮一笑,“你就认定我会愿意跟你来吗?”

  夜溟侧过头来看她,深邃的眸子,对上她明媚动人的双眼,揽着她身子的力量,紧了几分。

  “不愿意就绑你过来,这么好的美景,不能浪费。”

  他深邃的眸子里,透着不容置否的霸道。

  宋安宁的唇角,抽了一抽,还是她印象中那个说一不二,一言堂的男人。

  “那你可以叫别的女人一起来啊,愿意陪你夜少主的女人,可以绕地球好几圈了吧?”

  她将脸埋在他的怀中,调皮道。

  夜溟在她腰间的力量,带着惩罚一般地捏了一下,“这是属于我们倆的约定,轮得到别人来参与吗?”

  宋安宁原本只是开个玩笑罢了,没想到夜溟竟然能这么认真。

  也许,这六年来,他对她又爱又恨的感情,也已经深埋在心脏最深处。

  因为认真,所以那一份爱恨才会那样刻骨。

  她已然明白,夜溟为什么说那种生不如死的感觉,一次就够,确实,被扎着深爱的心,怎么能经得起多番连根拔起的折腾。

  宋安宁想着,心里有些动容,鼻尖也跟着泛酸了起来。

  这六年来在她心头的自责和对夜溟的心疼,在此时那一瞬间,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她无以偿还欠下的那六年,以及六年前欠下的那些债,她抬眼看向夜溟,突然间从他怀中起身,随后,俯下身,吻上了夜溟的唇。

  夜溟的身子,明显一震,随后,又化作僵硬,可这样的停滞,不过半秒,他长臂一揽,将她压在了自己的身上。

  张嘴含住了宋安宁的唇,好不容易被他压下的欲望,又开始热烈燃烧了起来。

  宋安宁对夜溟的诱惑,就像是鸦片,是罂粟,是毒品,只要沾上了,就难以克制。

  可他终究还是有所顾虑的。

  他的手,缠绕在她的腰间,用已经沙哑到极致的嗓音,开口道:“宋安宁,你知道挑逗我的后果是什么吗?”

  宋安宁在他身上坏坏一笑,手指,还在他剧烈起伏的胸前调皮地滑动着,笑容里,眼神里,都带着有恃无恐。

  “你大老远把我带到这里来,难道真只是为了看星星这么简单?”

  夜溟被她逗得心痒难耐,手,用力扣住了她不安分的手,眸光越发变得炙热了起来。

  “明知道我不怀好意,你还敢在这里乱来?”

  宋安宁的嘴角抽了抽,这承认的,还真是够直接,够厚脸皮的。

  她的唇,在他的唇上流连,徘徊,硬生生地将夜溟竭力克制的欲火,给撩了起来。

  “宋安宁,你可真是不让人安生。”

  他咬着牙,因为顾及她腹中的孩子,哪怕此时身上的欲火都要把他烤焦了,他还是没敢对她做什么。

  可这个王八蛋,未免也太有恃无恐了。

  竟然还敢这样大胆地挑衅她。

  宋安宁看着他憋得脸都红了的样子,眼中的笑意,更加深了一些。

  同时,她知道他心里在顾虑什么,当爱情和欲望在此刻一并高涨的时候,所谓的矜持就变得没那么重要了。

  而理智,在此时更是不值一提。hga010在哪下载

  她红着脸,俯身趴在夜溟的肩上,凑到他耳边,滚烫的热气,让夜溟整个身子都酥了。

  “医生说,超过三个月就没事了。”

  这句话,对夜溟来说,就像是一针强心针,又像是为夜溟竭力克制的欲望,开了一道闸口,让他完全失控,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他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帐篷内,温度比起最初的时候,升高得更加厉害了。

  帐外的星空,依然繁星点点,闪烁着眼睛,像是在对着他们暧昧地笑着。

  宋安宁伸手,主动地勾住夜溟的脖子,因为右手的伤还没有完全恢复,她根本使不上力,唯有让自己努力地去配合他。

  他褪去她身上的衣服,听着彼此沉重急促的呼吸声,每一个声音,都像是在对对方的邀请。

  他们缠绵着,缱绻着,努力释放着这六年来压抑着的深情,所有的骄傲和尊严,在此时一并烟消云散。

  尽管夜溟的渴望已经彻底失控,可他在宋安宁身上的每一次,都小心翼翼,还是不敢太过放肆,生怕会伤害到那个胎儿似的。

  可即使夜溟已经在竭力克制自己急于宣泄的欲望,他还是一连要了宋安宁三次,才意犹未尽地停下来。

  他害怕,自己再尝下去,真的能将自己身下的这个女人给生吞活剥了,连跟骨头都不给她剩。

  宋安宁一直都知道夜溟是一头喂不饱的大野狼,所以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了。

  可是,一连这样三次之后,她还是累得软在夜溟的怀里连连喘息着。

  那略显粗重的呼吸声,像是故意刺激着夜溟的耳膜神经,让他本就有些难以克制的欲望,又开始蠢蠢欲动了起来。

  帐篷里,温暖肆意,帐篷外,寒风萧萧。

  宋安宁任由夜溟抱着,感受着他身上释放的温度。

  “夜溟。”

  她趴在他耳边,轻声唤道,火热的气息,在夜溟的面前淌过,尚未完全褪去的情欲,使得她这一声轻唤,带着一种有意无意的勾引。

  夜溟抱着她身子的力量,紧了几分,“你再用这样的语气叫我,我真不能保证会不会再多来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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